“自然。”
梁钥想了想:“我知道的,最多的两种说法,一是说你跟千机有私,那晚千机死了,你责怪皇上见死不救。二是你仗着儿子专横跋扈,皇上对你终于是忍无可忍了。”
“……”所以说谣言不可信,果真都是不可信的,“那四叔以为呢?我们为了什么不睦了?”
“你这就是侮辱我的智慧了。”梁钥看着不远处的听雪小筑,一双美目眯了眯,“其一,你们根本没有不睦,瞧瞧你今日出宫,后面小心翼翼的跟着的几个就知道了。”
阿音微微挑眉,看来连他都察觉了姜冬那几个了。
“其二,你若是真的跟皇上有什么龃龉,也只会为了一个人。”梁钥说着,狡黠一笑,微微凑近阿音耳边道,“慕相。”
阿音又是一怔,抬眸看他,见他得意洋洋道:“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好歹我也写了十几年的话本了,这点儿故事都看不出的话,那简直就是事故了。”
阿音看着他,抿了抿唇角,由衷的夸了一句:“四叔不愧是四叔。”
“你这口头夸我有什么用,我也不能说出去到处炫耀,不如写个什么字给我,我拿去裱起来,装装门面,骗骗小姑娘。”
阿音皮笑肉不笑的看看他,摇了摇头,停在了听雪小筑的门口:“四叔这路就走远了,别的没有,要门婚事还不容易么,四叔要是看上哪家姑娘了,说一声,我给你赐婚好了。”
“……”梁钥看着她的侧脸,抽了抽唇角,“皇后娘娘客气了,大可不必。”
阿音站在门口,看着早已不是当年样子的院子,一时感慨万千,似有若无的问了一句:“为何。”
梁钥看着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人,淡淡的说了句:“宁缺毋滥。”
阿音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只是说了一句“也对”,就举步走了进去。院子里的小池还在,只是里面光秃秃的,除了水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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