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南他们端了鸽子汤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阿音那句“慕相说吧”,几人一时既惊讶于阿音居然开口说话了,又疑惑于阿音那微妙的语气。
丝雀的反应极快,连忙从川南的手里接过了汤,上前道:“娘娘许久没有说话了,正好喝碗鸽子汤润润喉咙吧。”
阿音这才点了点头,缓缓地收回了目光,那眼底一丝不明的情绪落在了云墨的眼中。
不知为何,那一刻他忽然就想起了那日她那声似有似无的“慕”,慕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云墨微微侧首,掩着唇角,不让几人看见他的神色,将胸口的一股郁气给压了下去。
“娘娘,怎么样。”
“嗯,不错。”
“自然好了,这鸽子是京郊的野鸽子,天没亮丝竹就去抓的,还有两只关在厨房呢。”
闻言,阿音端着碗,看了一眼丝竹,对方却一直垂着眼帘。阿音这些日子过得沉默而混乱,不曾注意周围除了儿子之外的一切,现在看来慕无尘说得对,她本就没有资格去放肆消沉。
阿音将汤喝完,搁在了丝雀手里:“陛下有何事,说吧。”
云墨回眸看她,起身道:“要不要起身坐坐,有两个人给你见见。”
阿音抬眸看他,点了点头。
丝雀见状,一时欣喜万分,连忙叫了杜鹃过来给阿音更衣,如今秋凉了,又在月子里,众人都格外的小心翼翼。
慕无尘见状,起身率先走了出去。云墨看着他的背影,心情一时有些复杂。这种酸涩的复杂,他曾经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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