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远征见她隐忍的表情,想了想,还是起身将她抱了起来,这里烟雾缭绕的,很是呛人。好在梁清虽然生的高挑,但是抱起来却意外的轻。
“我先带你出去。”也不知道,慕六有没有抓到那人。
船舱之外,渐渐有人围了过来,无风的江面上,梁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色苍白道:“抓住没有。”
慕远征抱着她往自己的船舱走:“你别说话了。”话音刚落就听见了一声落水声。
“妈~的,跳水了!”听见慕六骂了一声,随即又是一声落水声。
慕远征抱着梁清匆匆走过,听见顺子他们举着火把在喊:“抓住他,那个叛徒!”
“揪上来老子弄不死他!”
“下水,再下去两个!”有人喊道,“把甲板放下去,去岸上堵,天杀的……别让他上岸了!”
“快啊,都死啦!”
南岭港口,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大船,因为一场火,一场刺杀,又热闹了起来。
慕远征的船舱里,大夫急匆匆的来的很快,连衣服都没有来得及穿好,领口都是乱的,大约是被人从床上拽起来就跑了。
“怎么样。”慕远征沉着脸坐在一旁,看见他们将梁清的牲口包扎处理好,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大夫沉吟了片刻道:“夫人身子好,这一刀虽然深,但是没有伤到要害,看着凶险,养个十天半个月就能下床走动了。”
梁清用了麻沸散已经睡了,自是听不见这些。
慕远征听说她没事了,才松了一口气道:“多谢大夫了,我这船还要停靠两日,有劳大夫住下吧。”
“这……”那大夫姓钟,四五十岁的样子,是镇上最有名的大夫,“恐怕不妥,这医馆里每日都有好些病人,夫人既然没有性命之危,老夫也不好全然不顾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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