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婼便真的垂着眸子,不吃了。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那么喜欢云鹤么。”阿音实在是不解,“因为我无论怎么看,他都不是个好人,值得你这么喜欢。”
“他救过我,为了救我还受了伤,差点儿残废了。”
“哦?”这下可有些出乎意料了。
原来四五岁大的夏婼回过一次京都,在一次宴会上遇见了大她三岁的云鹤,估计那个时候的云鹤还不知道什么是“人心险恶”。夏婼这孩子从小就好动,在两广之地野惯了,宴会开始没多久就坐不住了,一个人出了宴厅,跑出去玩了。
这丫头觉得北方的树又高又直,很有挑战,便撩了裙子爬上去了,吓得两个侍女站在树下瑟瑟发抖。
可是小丫头上去是上去了,却下不来了。
说到这里,阿音一下就想起来在北冥山的时候,让她上树的样子,不由得笑道:“我说呢,明明会爬树,还犹豫的样子,原来是小时候怕了。”
夏婼不大乐意的看了她一眼,小眼睛还有些红肿:“你还听不听了。”
“听,听。”阿音连忙点头,不说话了。
后来,偷偷跑出来的云墨和云鹤便看见了挂在树上哭鼻子的夏婼,叫人想不到的是,跑去一把接住夏婼的居然是云鹤。为此还砸折了一只胳膊,差点儿残废了。
阿音见她说完了,才眨了眨那双大眼睛,有些意外道:“你确定救你是的云鹤,不是我哥哥。”
“自然不是,太子那双漆黑的眸子我一下就记住了,再说那些太监也不会叫错啊。”夏婼红着眼睛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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