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又是一怔,金连礼也是没有想到,毕竟贵人坊之前的事情,他并不知晓的清楚。
“你……你别信口开河。”
“王妃一会儿想说我大逆不道,一会儿又说我信口开河。”阿音说着缓步上前,站在她面前,还算恭敬道:“我究竟是不是信口开河,清乐的伤究竟是何人所为,为何所为,她心知肚明,王妃不信的话可以回去好好问问,若是她不愿承认……”
不知为何,南平王妃看着她尚且还有些稚嫩的容颜,心头微微一沉,感觉这事儿不简单。
“可以叫大理寺的周大人亲自去王府传召,到时候可不是她哭哭啼啼含糊其辞就可以遮掩过去了。”
“你……你虚张声势。”南平王妃实在是想不出哪位大人会伤了自己女儿,“你明知道我怜儿跟连礼有婚约,心存嫉妒,诬陷伤人。”
“我嫉妒她?”阿音实在是觉得将她跟金连礼说在一起是一件十分可笑的事情,不禁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锦衣公子。
金连礼看见她那略带嫌弃的目光,撇了撇嘴。
“不然呢,你处处心机,设计连礼厌恶我怜儿,好……好横刀夺爱。”
“王妃养尊处优惯了,说话都不带脑子么。”阿音不屑道,“我图金连礼什么呀,他有权,大得过大殿,还是他又钱,富得过慕盛么?”
“……”南平王妃一愣。
荣华郡主也是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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