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阿音看着那支下下签抽了抽唇角,转身就走。她连好的都不信,没有理由偏偏要去相信坏的。
却听身后的庙祝喊道:“小姐,这支签你不求解救之法么!”
阿音没有回头,一步不停的往那黄庙祝的厢房冲,听见身后慕远征问道:“如何解救。”
那庙祝微微一愣:“你是……她相公?”
阿音脚下生风,心道:果真不准。
听见那庙祝连忙笑道:“这是大凶,解救之法比较复杂,要……”
“这些够么。”慕远征出手一向大方,“我还要去追她,一切事宜还请您帮忙化解。”
“是是是……”
在阿音推开那扇门的一瞬间,不由得摇了摇头: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庙祝。可是下一刻,阿音便愣在了门口。
“你怎么在这里!”
丝雀看见屋里那人也是一惊,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那粉衣女子背对着他们,可是阿音前些日子才因为她被禁足,这背影可谓是十分“想念”。只见清乐郡主回眸道:“我为何不能在这里。”
阿音蹙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与她隔桌而坐的庙祝,那黄庙祝大约四十多,生的还算周正,此刻垂着眼帘,有些紧张的样子。
一定有猫腻!阿音环视了一下那间不大的厢房,陈设很简单,一张桌子,墙角一个不大的两扇门衣柜,然后就只一个香案,墙上供着一幅月老相。
一眼看去,只有他们二人,外加一个侍女,真是一览无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