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从六岁就开始当宫女了,那个时候妾刚懂事儿,生活遭遇大变,为了在宫里活下去……妾天天晚上都会念一句话:你就是个伺候人的,你生来就是做宫女的。”
胡氏掉了两滴眼泪,“这么多年下来,妾不会做别的了,王爷也嫌弃妾太过……低微,不叫妾侍寝。”
“娘娘,妾只会伺候人,妾想伺候娘娘。”
“娘娘想打骂妾,妾都受得了。”她把衣服袖子往上一拉,手臂上几道陈年的疤痕,看着有点吓人。
唐思然脸上有多平静,心里就有多震惊,这是……把自己洗脑成抖M了?
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是该胡氏还是心疼自己,这个她的确吃不消啊。
罢了,还是心疼王爷好了。
不过换个角度想,王爷应该不是抖S,不然胡氏不会来找她。
“你……”唐思然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生硬地换了话题,“——是怎么知道她们都撤了牌子的?”
胡氏快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了。
她这么一通哭一通演,娘娘居然只关心这个?娘娘居然不问问自己身上的伤还疼不疼吗?
还是她太冒进了,娘娘毕竟才进来,还没到想折磨人的地步?
“其实这个不难知道。”胡氏啜泣两声,又拿了帕子压了压眼角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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