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公公听了叹了一口气,又道:“她既然犯了头疼病,你们有没有去太医院请太医去给她看诊?”
琉璃摇了摇头,“没有,沈贵人不让请。”
“怎么就不让了?”范公公有猜到原因,但还是不是很确定,是以多问了一句。
琉璃抿了一下唇道:“沈贵人说她刚册封就请太医不好。”
范公公默了一下,“倒也是这么个理。”
宫里面,多少人为了不犯宫里的忌讳,生了病也是忍着的,不到那个必要的时候,一般不会去请太医。
“罢了,我就把沈贵人的绿头牌撤下去吧。”范公公叹息一声。
“那就谢谢范公公了。”琉璃忙跟范公公道了谢。
“这也不过是我的职责。”范公公说的倒也是实话,他管着绿头牌,若是哪个后妃生了病,不能伺候皇上,本来就是要把绿头牌撤下去的,他也不过是按规矩办事而已。
琉璃当然知道是这么回事,但是该谢的还是要谢,她塞了一个荷包给范公公,让他拿着喝茶。
范公公并没有推却,直接把荷包收了,算是表明了态度,答应了这件事。
说起来,现如今这宫里头,新册封的贵人主子们一个个都挤破了脑袋,恨不得给他塞银子,好让自己的绿头牌能出现在显眼的地方,最好是放在皇上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好让皇上天天翻自己的牌子。
也就只有这沈贵人不一样,塞银子给他,是为了让他把自己的绿头牌给撤了。
虽说是生了病身子不舒坦才这么做的,但她也是头一个如此行事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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