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几人入座，赵富贵看了看张队，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年轻女警，笑着问：“方少，这二位是？”

        方谨言直言道：“这位是分局的张队长，这位是李警官……”

        方谨言的话还没说完，赵富贵的脸色突然大变，忍不住说：“方少，我知道我不该把事情泄露给陈优优，我有错，但我也不知道她打听那件事，是想加害哲少啊。方少就看在我跟了哲少这么多年的份上，饶了我吧，我求你了。”

        赵富贵以为方谨言带警察来是抓他的，吓得脸色卡白，如坐针毡。

        方谨言摆摆手，说道：“我带他们过来只是想录一份你的口供，根据你提供的线索，警方好继续往下查。”

        “哦，是这样啊，吓死我了。”赵富贵拍了拍胸，心有余悸地笑了笑。

        方谨言淡淡地瞥了赵富贵一眼：“本来你做的事情，已经触犯到了法律，但我念在你跟了小哲这么多年的份上，暂且先给你一次机会，也希望你能将功补过，尽可能地配合。”

        赵富贵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多谢方少，我一定配合。”然后将客厅里的下人支走，又让下人把大门关上，不许任何人进来，“张队长，你想问什么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既然你和方敬哲的关系不一般，那你肯定知道方敬哲要抓上官静云的行动，在他行动之前，你都将这件事告诉了哪些人？我希望你能一个不漏地告诉我。”张队长说完看了年轻女警一眼，示意后者记录。

        赵富贵说：“张队，哲少行动之前，知道这个计划的除了他还有三个人，我和……”

        赵富贵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实在不敢隐瞒，于是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除了你们三个，还有谁知道？”张队长继续问。

        赵富贵低着头说：“还有一个人就是陈优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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