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还躺着个男人。
服务员退出去那一刻,他就坐起来,盯着进来的女孩。
“去哪儿了?一夜未归!”语气处在暴怒的边缘。
被问的女孩一个大字横躺在里间的床上,从被褥的缝隙里咕哝着,“哥,我失恋了。”声音很小,最后似是有哭音。
沙发上的男人立马奔到床边,急问,“那个混蛋劈腿了!?”
床上的女孩仰起脸唇角轻笑,“他和我朋友在一起了。”
“尹涵!防火防盗防闺蜜你又不是不知道!”
怒吼的男人太了解女孩的笑了,看似无所谓,其真正的伤心痛苦怕是只她自己一人体会的吧。
床上的女孩正是尹涵没错,她坐起身,看着床上的公仔,那是前男友送的,然后笑着说:“哥,你知道么?其实分手我一点都不伤心,只是被好姐妹摆了一道,胸口堵的难受罢了。我和他在一起还不到一个月呢,能有多少感情?”最后一句像是在自嘲。尹涵无所谓的耸肩,继续躺倒在床上。
床边的男人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转身出去,敢欺负他妹妹的人,他要拿什么来“赏赐”呢?
是夜,峡城一片霓虹灯闪烁,蓝伊夏透过即将着陆的飞机俯瞰着下方的夜景,由衷的感叹:这就是她生活五年的地方,经济繁荣度已经和上海不相上下了。
有人说,当你感叹时光如梭时,证明,你已经老了。
当蓝伊夏和boss出了安检后,何雨萧看着接机党中那抹招摇的身影,无语凝噎了。
木影穿着米色风衣戴着超级墨黑英伦风眼镜,脚上蹬着一双铆钉鞋,朝着何雨萧的方向直奔而来。这大晚上戴着墨镜出来得瑟的可能全峡城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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