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好硬!敲的陆芷筠脑门子生疼。
她捂住自己的脑门,不开心的瞪了裴重锦一眼,“长不长不知道,我只知道再敲下去,我的脑门就肿的更厉害了!”前两天撞在门上,起了一个大包,从那以后这个有病的裴渣渣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还是犯了什么邪,总是喜欢敲她脑门上的那个大包,害的她到现在都不消肿!
“伞!”见她眼底真的蕴了怒气,裴重锦这才懒洋洋的说道,“身为仆从,见到下雪,不会撑伞吗?”
陆芷筠……就两步路啊!这也要撑伞,太矫情了吧!
以前那个冷静自持的裴重锦哪里去了!
真是越与他相处,越觉得他脑子大概是有问题的。
陆芷筠任命的回身走到马车边上,从车上放置着的东西里面抽出了一把油纸伞,随后撑开,小跑着回到裴重锦的身边。
“既然今日假扮的是富贵人家的公子,便要做到十足十。”裴重锦旋身朝前走,一边走,一边说道。
走吧!废话真多!她为何以前会有这人不爱说话的错觉!
陆芷筠压根不想和他说话,只是撑着伞,板着脸走在他的身侧。
他个子颇高,她举着伞还要顾及他的高度,着实的有点吃力。好在这段路不长,不然的话她的手臂都要举断了。
等进了毡房之中,一股暖意袭来,陆芷筠这才收了伞。
距离他们最近的摊位的摊主一看裴重锦的装扮,眼前便是一亮,这是来了大主顾了。这些人的眼睛都毒辣的很,单看他身上那袭黑色的貂皮外袍就知道这人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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