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前一阵子他不是收瓶子嘛?我就卖了他一个,不过就是卖的稍稍贵了点而已。”不臣言简意赅的把自己讹人的经过说了一下。
渠守义的嘴角抽了抽,他可不认为只是“稍稍”贵了一点而已,事实上,就他听过的坊间传闻,廖大官人为了那瓶子至少出了两千两黄金……
不过廖招财被讹了多少钱和他渠某人是没有多少关系的,他只关心他的任务能够顺利完成。
“肖贤弟的法术果然了得,这威力都赶得上百人吟唱的毁灭系魔法了吧?”威远渠家是有一千人的魔法师私兵的,因而渠守义还是见过魔法这种东西的,他望着已经被炸没了影的石门,满脸震惊的道。(因为只有一千人,渠家的法师团是放不出对军禁咒来的,只能放些中等规模的强力法术。破军按。)
闻言,不臣也向着那古墓看了一眼,此时那古墓已经门户洞开,从他的角度能够看到一条斜斜向下延伸,黑洞洞的甬道。
“守义兄,咱们现在可以谈谈合作条件了吧?”不臣得意一笑,问渠守义道。
渠守义点了点头,不臣有如此手段,自然是够资格跟他们结盟并分享战利品的。
“肖贤弟想怎么分成?”渠守义是武人,向来都是直来直去的。
“那还用问?我七你三啊!”不臣理直气壮的道。
渠守义打不臣一顿的心都有了,他竭力按捺下心中的火气,面无表情的道:“肖贤弟,你很缺钱吗?”
不臣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这个嘛……倒不是很缺。”
“但我们很缺钱。”渠守义道。
“那把廖大官人的家抄了不就完了?”不臣翻了个白眼道,廖大官人那么有钱,不抄他的家反倒来盗墓,不臣都怀疑威远渠家上下所有人的脑袋都被驴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