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一路上,不臣他们又遭遇了好几个渠家私兵,这些士兵们无一例外,全都疯掉了,这让不臣他们心中的阴霾愈加浓重了,只是在见到渠守义之前,他们是不会停下脚步的。
终于,再又跋涉了一天半,走了近五十里山路之后,在第二天傍晚,不臣他们找到了渠守义。
不过令不臣他们颇有点意外的是,渠守义他们的营地竟然就在那座古墓之外!
那座乌山古冢就在一座矮山下面,表面上只依稀看得到两扇巨大的石门,其他就没有任何痕迹了,旁边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不过已经被渠守义他们砍伐了一部分,用来做他们营地的建材了。
见到不臣他们在营地边缘出现,在哨塔上放哨的士兵立刻就吹响了手中的海螺号!
顿时,凄厉的警~号声就响了起来!
不臣对尤承宗道:“渠守义那厮倒是蛮警觉的。”
尤承宗苦笑:“麾下人马都崩溃成这个样子了,他还能不警觉嘛?”
不臣耸了耸肩,没有再说什么。
片刻之后,就见渠家父子顶盔贯甲的跑上了营地的望楼。
“守义兄,别来无恙呼?”不臣抬起胳膊来向渠家父子拱了拱手。
渠守义和渠子铎比上次见时憔悴了许多,只有眼神仍然如原来那般明亮,看起来精神倒是有的。
见来人是不臣一伙和尤承宗,渠守义也意外的张大了嘴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