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叫丹珠翠珠都来吧,望月也熬了一天了,我大约晚上才能回府。”庄皎皎道。
望月说不累,但是还是没叫庄皎皎改了心思。
她在宫里基本没有别的事,就是跪,磕头,哭。
听见了钟声之后,汴京城各处都换上的素服。所有王府里都挂白。
民间倒是不用这么挂白,但是也禁三个月的婚嫁。
庄家孙大娘子也是一早置办好了各种东西,其实这段时间,整个汴京城里不少人家都预备了。
此时该换就换上,本来按照他们家六品官的门第,是不用太在意的。
三个月半年不婚嫁就行了。
当然了,子弟也不能去喝花酒什么的,这也是不行的。
可因为有庄皎皎,他们家亲家是晋王府。
或者说,如今可以说,亲家是新陛下。
再没有晋王了,如今也该叫一声官家了。
自然不同,自然要注意。甚至得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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