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没事,就可以睡。
“郎君什么时候走的?”庄皎皎道。
“也就半个多时辰。瞧着郎君也是没睡醒的样子。昨儿我叫人预备了些粥,郎君是吃了几口粥又吃了饼才走的。好歹肚子里有东西。”指月道。
庄皎皎点头:“这时候,太庙那边,应该结束了。”
晋王代替官家跪在太庙前,而宣德殿门口,自有大相公们亲自读圣上的罪己诏。
寝宫中,官家沉默的躺着。
东宫中,太子依旧稀里糊涂的病着。
赵拓早上听完这些就出宫了,他还有职务在身,纵然不重要,但是也要去的。
主要是,他不想在宫里呆着。气氛压抑的厉害。
等这一切结束了,官家单独召见了林大相公。
承德殿里,林大相公坐着。
“官家还是保重自身。”
“朕,命不久矣,唯独愧对祖宗。”官家被李桥扶着坐在榻上,隔着一层纱帐,这一对几十年的君臣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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