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方面懂得极少,一切全凭刘二处理,看他的模样,做起来,倒也并不慌乱,井然有序,好似以前真做过这种产科大夫的勾当。
“以前跟着师傅外出,遇到的事多了,这种事也见师傅处理过……”
刘二似乎感觉出了我的疑惑,淡然地解释了一句。
一切处理过后,缝合伤口的时候成了难题,缺少药物和工具。我实在担心,刘二的这一举动会坏了六月的性命。
刘二伸手抹了一把汗,手上沾染的血污,又蹭到了脸上,原本漆黑的脸,此刻又多出了几抹鲜红,整个人又多显几分滑稽。
他摸出一张黄符,捏了一个法决,念叨了一句,轻喝一声:“起!”黄符没有丝毫的动静,刘二呆了呆,苦笑摇头。放到打火机上点燃了之后,嘟囔着:“唉,得不偿失,得不偿失啊……”随后,将黄符化成的灰。一半敷在六月的伤口。另外一半倒在水壶里晃了晃放到了一旁。
做好这一切,刘二又摸出了胶水,把六月的伤口粘合,将水壶里的水,喂她喝下,这才挪着身子坐到了墙角,一脸疲惫地抓起了那个胎儿,皱眉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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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长得真像!”小狐狸探头探脑地看了看胎儿又瞅了瞅刘二,蹦出了一句话来。
被她如此一说,我也不禁一愣。仔细看了看,还真是。
这胎儿一张脸漆黑的厉害,刘二同样如此,倒不是五官有多么像,主要这造型太雷同了。不过,我此刻没有什么心情调笑刘二,相比起这些,我更在意的是,他如此处理六月的伤口,是否真的合适。
“能行么?”我看着刘二问出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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