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使出了小区的院子,胖子忍不住回头瞅了一眼,随后坐直了身子。我轻轻拍了拍他,说道:“如果舍不得,现在留下还来得及,我早和你说过,这次,你不用去,那地方也没什么宝贝让你捞。”
胖子双手环抱在胸前:“那倒是未必,就是找到那车,也能捞些钱回来,何况,我不去,文萍萍那娘们给钱的时候,怎么能给胖爷算一份?亮子,咱们可是兄弟,你不能见钱眼开,就想把胖爷支开,然后独吞啊。”
“去你的。”我在他的脑袋上推了一把。
“嘿嘿……”胖子一脸“贱笑”,十分潇洒地掏出了一支烟点上,似乎完全没有因为和林娜的分别而烦恼。
我看着他这模样,伸手在他的肩旁上拍了拍,由衷地说了句:“谢谢!”
“好他娘的肉麻。”胖子夸张地搓了搓胳膊,“鸡皮疙瘩都掉地上了,以后别对我说这种话,听着别扭,再说,我这也不是为了你。”
兄弟之间说多了,就显得太矫情了,我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在他脑袋上推了一把,从他手中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点燃了,静静地吸着。
刘畅的话很少,路上偶尔看看我们,更多的时候,是抱着她那把剑看窗外的风景。此刻,正值冬季,北方的冬天,野外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除了山便是土,也不知道她为何能看得如此着迷。
我们要去的这地方,距离甘肃省不远,这里地处阿拉善沙漠边缘,黄河从边上穿过,附近还有煤矿和稀有金属矿,地势较高,且伴有风沙。
在这样的天气下,寒风如同带着利刃一般,吹在脸上,刀割一样疼。路,并不算太远,走了一天,傍晚在一个县城的宾馆住下,休整一番,第二天便又开始赶路,到中午的时候,便到达了目的地。
此刻,天空阴沉着,拇指指头大小的雪花从天而降,视线被遮挡,周围能见度,只有三十多米,再远了,便是白茫茫一片,看不清楚了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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