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这句,我就感觉喉咙里好像堵了什么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屋中一时寂静下来,大姑低声轻叹,把我推到了炕上坐下,黄妍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她的脸上,可以看得出,此刻十分紧张。四月跟着抱着我的脖子,手都不敢松开,好像深怕一松开手,我就会跑掉一般。
“我、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我勉强一笑,“累了一天了,都早些睡吧。”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在炕上的,灯已经关掉,四月紧挨着我,抱着我一条胳膊,已经熟睡,在四月的旁边,是黄妍和大姑,之前还偶尔能够听到大姑的叹息声,但时间久了,便什么都听不到了reads;。
外面的寒风,吹着电线,发出刺耳的声响,屋子里的炉子里,偶尔会有煤炭燃烧的崩裂声,整整一个晚上,我便在这种声响中度过。
脑子里很乱,想了很多,却大多没有头绪,想到最多的还是儿时老爷子提着拐杖满山追我的情景,但最后,都会停留在临别时那个背影上。贞役杂圾。
直到天亮,我的双眼还是瞪着的,完全睡不着,胸口好像被人敲了一铁锤,不知道是憋闷还是疼痛。
一直强忍着,待到太阳升起时,我开着车,买好了东西,由大姑带着,直奔坟头而去。
来到坟地,四月直接跪了下来,恭敬地磕了几个头:“老太爷,重孙女给您磕头。”
磕罢了头,她抹了抹脑门上蹭着的尘土,扭过头望向了黄妍:“妈妈,四月做的对不对啊?”
黄妍摸了摸她的脸颊,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贡品和纸钱都拿了出来,放到了一旁,待到黄妍和大姑都上过香,点了纸钱之后,便对她们说道:“这里冷,你们先到车里等着吧,我和老爷子说几句话。”
大姑担心地说道:“亮娃,天冷,你别太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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