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敏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坎迪斯最后去哪里了,没有人清楚,不过,这些东西寫的比较乱,有些还是俄文写的。我不怎熟悉俄文,翻译和整理,需要些时间,可能整理出来。会有什么线索。”
“还需要时间?多久?”胖子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这个……”杨敏犹豫了一下,說道,“我也说不好。”
“那算了,不等了。罗亮,过来,给你看个好东西!”胖子说着,便拉着我走到了一旁,我看着楊敏无奈一笑,耸了耸肩,杨敏笑道,“你们忙,我继续看這些东西。”
胖子从一旁的包裹里摸出了一瓶白酒。嘿嘿地笑着,递到我的面前:“好东西啊,放了至少二十年,肯定香极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苦笑道:“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喝酒吗?”
胖子舔了一下嘴唇,面上泛起惋惜之色:“哎,可惜了。那就等你身体好点再说,对了,你饿了吧,这些天都沒吃什么。我给你煮点面吃。”
胖子说着,就忙碌了起来。这里的工具倒是挺全,居然有一口铜锅,不一会儿方便面煮了起来,我看着竟然食指大动,以前觉得难吃的东西,现在闻着味道,便感觉异常可口reads;。
我在一旁吃着,四月走了过来,看着我,吞了吞口水:“爸爸,好吃吗?”
看着小丫头馋嘴的模样,我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胖子,再煮两袋!”说罢,把饭盆递给了她。
四月轻轻摇了摇头,又推了回来:“爸爸,我不饿,我就是问一问,胖叔,你不要煮了,不是说,早就不够用了嘛,留着给爸爸吧。”
听着四月清脆的声音,我伸手楼主了她的肩头,这个女儿倒是没有白认,当亲爹的疼,实在惹人怜爱,看着胖子发愣,我对他扬了一下头。
胖子和相处是极有默契的,当即便明白了我的意思,又煮了两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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