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殿下接手了关庭礼的案子。”夏济济一边把脉一边压低了声音道。
顾行舟点了点头,虽说这里是桓家,但该小心还是要小心一些,因而也压低了声音道,“先生可是要同我说些什么?”
“当初在东宫……”夏济济说到这儿顿了一顿,“隐约听到了几句,说是什么……刘守将不能长久,他身边的人不可信,还有……我听到他们提起了殿下,说有一件事专门在等着殿下,我听说关庭礼一案牵连颇深,恐怕就是他们所指之事。”
顾行舟心中一动,“一直还没有找到机会问先生,当初先生为何会被掳去东宫?”
夏济济叹了一声,“我也不知,那天我同往常一样回去,走至半路被人拦下,打着我家夫人的名号说是让我去蟠楼。
我家夫人偶尔也会心血来潮去到什么地方然后遣人接我过去,当时我也不疑有他,跟着就上了车,一路上倒是没察觉出什么异样。
殿下也是清楚的,我的眼睛不太好,周围的变化不太能分辨,一直到停了车,我才意识到不对,但那个时候想要脱身已经是难上加难。
我被他们带进了一间屋子,发现我家夫人已经被他们送了进来,夫人见我进来,知道不妙,尝试了各种法子脱身都没有成功,到后来我才知道当时所在的地方便是东宫。”
“他们可有为难过你们?”
夏济济摇了摇头,“倒是并没有难为,只是不能出去,行动全都有人监视,还有……”
他说到这里左右看了看,虽然也看不出什么,但仪式感还是很足,“他们不知怎的知道了我家夫人一直研制的毒有了解药,逼着夫人交出那毒的方子,而且……还有件事还请殿下务必小心。”
“先生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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