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定嫔一心想要通过讨好哀家进而去讨皇帝的欢心,那哀家便给她这个机会。也可以趁机让定嫔为菀菀挡去一些嫉妒和怨恨。”
苏麻喇姑有些担心,“既然太皇太后明明知道定嫔娘娘满心算计,对您并没有什么真心,以后若是皇上当真被定嫔娘娘所迷惑,宠爱了这样一个一心只有算计没有真心的女子,等皇上发现定嫔娘娘的真实面目以后,岂不是要伤心了吗?”
太皇太后却摇头笑道“苏麻真是多虑了。皇帝可精明着呢!既然哀家都能看出定嫔的筹谋算计,难道皇帝会看不出来定嫔的心思吗?
既然菀菀这样品貌双全的女子都没有迷住皇帝,足见皇帝当年被他的皇阿玛专宠董鄂氏而忽略其他妃嫔子女这件事情伤的不轻。
因此,皇帝才会一直对后宫嫔妃们心存芥蒂,不肯与她们太过亲近,更不会轻易对后宫里的任何一位妃嫔交心。哀家觉得以定嫔的姿质和品貌,还没有这个本事令皇帝伤心呢。
依哀家看,皇帝要么像哀家这样,表面上给定嫔一些恩宠,让她为菀菀挡一挡后宫嫔妃们的嫉妒,要么干脆懒得理会定嫔,由着她自己演她自己的戏。
定嫔入宫多年都没有得到皇帝的宠爱,足见皇帝并不喜欢定嫔,以后也不可能对定嫔上心。”
苏麻喇姑点头笑道“既然太皇太后已经想得如此通透明白,奴婢便放心了!刚才奴婢还真怕太皇太后被定嫔娘娘的虚情假意迷惑住,偏疼了定嫔娘娘一场,到时候令自己伤心难过呢!”
太皇太后笑着点了点苏麻喇姑的额头,“难怪苏麻刚才急着问哀家要如何处置定嫔送来的佛经,原来苏麻不是不知道如何处置定嫔送来的佛经,而是担心哀家没有看出定嫔的心思,白白的被定嫔利用,以后不免伤心。
苏麻不必担心,以定嫔的本事还伤不到哀家的心。”
苏麻喇姑却眨了眨眼睛,一边为太皇太后揉着肩膀,一边笑着解释道“奴婢的
确担心太皇太后被定嫔娘娘的虚情假意所蒙骗,但也确实是真的不知道应该将定嫔娘娘送来的这本经书放在哪里,所以才向太皇太后询问的,还请太皇太后明示,省的奴婢愚钝,办砸了差事惹您心烦。”
由于苏麻喇姑伺候太皇太后多年,与太皇太后之间的主仆之情自然非其他人可比,因此,即使苏麻喇姑同太皇太后这般说话,太皇太后也不会觉得苏麻喇姑逾矩,反而觉得苏麻喇姑是由于关心她才会说这些话,心里并不以此为怒反而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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