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药只是让人身子不听使唤但是这意识还是十分清醒的,紫衣人匍匐在地,眼着着一侧厢房的门被从里面打开。
一男一女相携而出,只见那男子笑言道,“锦儿,谁说这鱼网只有放在水中才能捕得着鱼的,你瞧,我这放在院中的网,不是照样也有鱼儿往里钻吗?”
那人手执纸扇,轻轻敲击着左手掌心,一脸的嘻笑颜开,好似真的是为捕着了鱼儿高兴。
夏锦也是手执团扇掩唇轻笑,小木早先说要带自己来这里捕鱼,她还以为他只是说笑,没想到原来真是来捕鱼的,“只是不知这条大鱼他是有什么用?”
只见那人向空中打了个响指,便见院子四周涌现出数位一身黑衣黑巾的蒙面人,其中一人在他面蹲下,如同他从安王怀中摸走玉盒一般也从他身上取走玉盒。
小木接进玉盒,淡淡的吩咐道,“穿了琵琶骨,关到刑室严加审问!”
而网中之人却连一丝挣扎的力气也没有就被带了下去。
小木将手中的玉盒交给夏锦,牵着她的小手到屋中坐定,才道,“她打开看看!”
夏锦疑惑的看了小木一眼,他如此大费周张又是在让人的屋顶抹油,又是在院中洒网的究竟搞什么明堂?
但终究还是依了他的意思缓缓打开两只玉盒,盒中如鲜血一般的颜色刺疼了她的双眼,泪水不禁在眼中打着转。
她仍是不敢置信,抬手抹去欲滚出眼眶的泪珠,她怕咸涩的眼泪会影响到盒中的物什,抬头看向小木,她需要他给她肯定的答复。
只见小木温柔的笑颜,冲她肯定的点点头,夏锦终是笑了出来,本就泪眼未干,只笑着笑着,又是泪流满面,其实夏锦也不知道她现在是该哭还是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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