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车夫敢紧勒停车马,“王爷有何吩咐?”
“本王饿了,你去酒楼买点吃食来!要上两壶好酒!”随声一锭银子从马车中飞入车夫怀中。
“是!”车夫领命拿着银子便向酒楼中走去。
只是他们没能等来车夫的吃食,却等来了一大批的黑衣人从天而降,二话不说便向马车袭来,为首之人一身紫衣,黑巾蒙面,只能从斑白的两鬓看出不再年轻。
路上行人看到这架式竟纷纷奔走躲避,不出一柱香功夫,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无人敢伸头探看,就连帮忙报官的人也没有。
来人少说也有二十多人,一拥而上将车上安王和护在车边秦川团团围住,秦川的功夫可以算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了,然这二十人却也不遑多让,虽说他们功夫或许不如秦川,但是胜在他们之间配合默契。
秦川一时之间也无法击败他们,而更让他忧心的还是那一直未曾出手的紫衣人。
眼看着在这样下去还不等紫衣人出手自己就要被这些人耗尽体力,最终死在他们的剑下,然说是迟那是快秦川背后突然空门大开,只见一人持剑狠狠刺入秦川左肩之上。
还不等那人得意之时,却有一柄利剑穿肠而入,秦川右手执剑,反手将利剑送入身快速送进那人腹中,狠狠转了一圈,生生绞烂了那人肚肠,再拨剑挡上前面袭来的攻击,如此也不过短短一瞬,不到一眨眼的功夫,可见出剑之快,手法之准!
本就是故意志的破甚,本就意欲挨上一剑,破了他们的阵看看能不能寻得一丝生路,本就是放手一搏,没想到果然有人上当。黑衣人本来配合默契,本以为此次刺杀不过是再简单不过的,但见同伴被杀后难免会有一些慌乱,眼见阵形已乱,秦川趁胜追究击,不过弹指之间又有两人倒下,不出一盏茶功夫秦川又连续斩杀数人,这才渐渐缓了眼前的压力。
但是秦川仍是不敢放松,那紫衣人看着属下被杀,似是在他意料之中,竟连一丝波动都没有,可见他才是最难对付的人。
风中的血腥味渐浓,秦川斩杀了最后一个黑衣人,手执长剑戒备着眼前之人,“你是何人?我家王爷一向深居简出,不曾得罪过阁下,阁下为何要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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