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锦笑着冲她点点头,为宝儿打理一番后便牵着他的小手又往他平日上课的书房而去。
还是早上的那位先生,此时已经早已在书房中候着了,夏锦将宝儿送到门外,将手中的书袋交予他自己拿着,与宝儿挥挥手让他自己进去,也免先生再向她行礼。
透过紧临回廊窗户,夏锦看到宝儿拱手朝先生行礼,“学生来迟,劳先生久候!”
那先生也拱手回了一礼,“世子请坐,世子并未来迟,是老夫早到了,世子不必介怀!”
宝儿这才依言坐到那张他的专属书案后,侧首看向窗外,见夏锦还在看着他,便笑着向夏锦微微颔首,继而便目不斜视的认真听先生讲起课了。
夏锦看着他这样,也是心中宽慰,留下流月和添香照应,便带着红袖、流星往回走,却未看到她转身的瞬间宝儿转向她的目光,似有一丝不舍。
“世子,早上老夫讲的内容你可记下来了?”先生一句话拉回了宝儿的目光,下午的课业也正式开始。
“记下了,先生讲得是……”随着夏锦越行越远,这声音也越来越小。
夏锦一脚已然跨入内院,却偏偏在这个档口停了下来,转身看向身后紧跟在自己身后三步开名的红袖和流星,吩咐道,“红袖你叫人去外院守着,若是老王爷和侯爷回府了,便让人过来知会一声,说我有要事相商!”
红袖应声向外院而去,夏锦这才转身回了绣楼,然而直到酉时也未有人来通传说那两人回府之事,直到亥时夏锦为宝儿讲完睡着故事,哄着宝儿入睡,夏锦也准备洗漱歇下了,这一老一少二人才相携进了夏锦的院子,满身倦意也是格外的明显。
若不是夏锦特意让人传话,就算是天大的事这两人也要等到明日再去来了。
“锦儿,是出了什么事了,刚一进府便听丫头通传说是你有要事相商,我们便过来了!”小木脸上虽有疲意但较之老摄政王却是好的多,必定一岁年纪一岁人,老摄政王怎么得也比不得这年轻人精力充沛。
“到是没什么事,只是没想到你们这么晚才回来,不然就明天再找你们的,实不必这么晚过来!”夏锦看着这两人脸上的倦色也是有些愧疚,早知道他们这么晚还会过来,便让人明日再通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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