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锦到宝儿房中便看到流星用棉被紧紧包着宝儿,紧紧搂在自己怀中,小家伙嘴中还在断断续续的,“冷……娘,宝儿冷!”
夏锦的心都快要碎了,伸手从流星怀中接过宝儿,搂在自己怀中,语带哽咽的吩咐道,“添香,上火盆,多加几个!”
那声音仿若从喉咙深处滚出,沉得让她自己也不知是不是她在说话。
小心的从被子里掏出宝儿的两只小手,将他的中衣袖子轻轻挽起一点,手腕处的那丝红线,鲜艳欲滴。
泪水顺着夏锦的眼眶不断流出,好似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流星把火烛拿过来!”
眼泪迷蒙了双眼,她看不清宝儿手腕上的红线,执着宝儿小手的手也在不住的颤抖着。
“锦儿,我来了!乖,把宝儿放下来,让皇叔祖给他看看!”小木看着这样失魂落魄,再看看她怀中那个不住颤抖着脸上已然结起层层冰霜的孩子,心中也十分难过。〔
小木一点点掰夏锦搂着宝儿的双手,把已经不知所措的夏锦从床榻上抱开,让出位置给老摄政王看诊。
手掐着外孙的脉搏,老摄政王的心也在一点点的下沉,本来应该还有一个月左右才会发病的,谁也没想到会提前这么多。
只见老摄政王双手翻飞瞬间为宝儿扎下十余针,宝儿脸上的寒气在一点点散去,夏锦靠在小木怀中眼睁睁的看着宝儿渐渐呼吸平缓不再喊冷,那个提起来的心也稍稍放下一点。
眼含希翼的看着正在为宝儿启针的老摄政王,“师父……”
她不敢问,但话中的期盼却是那么真真切切,一片拳拳爱子之心也是那么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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