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脸上笑容不变,给了他一个给我记着的眼神,木梓便觉全身一寒,心想看来玩过头了。
张老夫人抬步跨入花厅,躬身身小木行礼,“老身见过逍遥侯,侯爷恕罪,盈盈少不更事给侯爷添了麻烦,扰了侯爷清静,老身特来领她回去严加惩戒!”
张老夫人一屋便见自家孙女,站在那里脸上泪痕未干,左手握着右腕,一脸委屈的模样,想到刚刚在门外听到的话,便想着自家孙女一定是被人欺负了。
看着小木的眼神也不若刚刚恭敬,环视一周看到这厅中只有一位年纪较大的嬷嬷想必刚刚那辱没自己孙女的话,就是出自此人之口吧,话锋一转,看向小木道。
“侯爷,若是盈盈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老身自会责罚与她,何故让府中的下人如此言辞侮辱,难道这就是战王府的待客之道,好歹盈盈也是御史府的千金小姐,论身份怎么也不该受一个老奴的辱没,若是侯爷不能给老身一个说话,就是闹到御前老身也要为盈盈讨个公道!”
“本宫到不知张老夫人有什么脸面闹到御前!莫不是要与皇上说,张府闺女不知廉耻,跑到别人府上逼婚,还是说张府闺女逼婚不成欲毁人容貌!”凤鸢大长公主本就比这张老夫人迟一步进入前院,许是张老夫人太着急见到孙女,才没留意到。
凤鸢大长公主见张老夫人来了,本想着活了一大把年纪的人了总归不会如年轻人一般横冲直撞不懂规矩,本想着就不来掺和了,就此打道回去。
但终究不是好奇,想听听怎么回事,便让木梓不用通报,带着夏锦和世子妃站在了门外,谁想到这不听还好,一听更是火冒三丈,自己的孙女不知廉耻跑到人家府上找男人,还想打人,这老太婆竟也不问个清红皂白,就先大发雌威,还要挟要告御状,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老身、奴婢等拜见凤鸢大长公主、世子妃、凤鸾郡主!”除了小木、方嬷嬷和紫儿,厅中众人跪了一地,小木起身迎上自己的娘亲,扶她上坐,间隙间还给夏锦抛了个媚眼,惹得夏锦哭笑不得,瞧瞧这事闹成什么样了,他还有心思玩闹。
凤鸢大长公主与小木分列主位两席,世子妃也拉着夏锦坐好,凤鸢大长公主才不咸不淡的免了礼。
张老夫人在张盈盈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站起身。
“公主也不必为一个婢子辩驳,我家盈盈自幼乖巧懂事,万万不可能做出公主所说之事,盈盈最多不过听说张会之事多亏了侯爷才能平冤昭雪,对侯爷心生感激想当面表达谢意而已,公主如何能因偏坦一个婢子便坏了盈盈的清誉,岂不是与逼死她无异。
更何况侯爷身分何其尊贵,岂是盈盈能逼迫得了了,逼婚之事岂不是无稽之谈,而谁人不知逍遥侯身怀武艺说盈盈一个弱女子要毁他容貌岂不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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