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目送二人远走看着房门关闭,这才摸着额上的汗珠转过身来,却见夏锦一脸好笑的看着自己,也是一脸不好意思冲着夏锦讪讪的笑了笑道,“让小姐见笑了!”
“哪里,这里可就拜托神医了!”夏锦此话说的半真半假,还真让郎中有中哭笑不得的冲动,他家小姐尽也拿他打趣起来了。
“不敢,属下一定尽力!”郎中向夏锦一抱拳,收了脸上的玩笑,迅速进入正题。
夏锦看着他拿着木棍一步一步的走近床榻上的男孩时,心也跟着拎了起了,仿佛他那每一步都似踏在她的心尖上一样,成败在此一举,她知道断骨再可以治好这孩子的腿伤,便她也不断保证万无一失,这也是这些年来她未曾向哥嫂提及这治腿之法的原因。
在没有人验证过之前她不会冒险用在哥哥身上,说她自私也好,在没有确定万无一失之前,她是决对不会拿自家人去冒险的。
拉回跑远的思绪,发现郎中已经走到床榻前,手起棍落!
“咔嚓!”腿骨应声而断,床榻上的人也因作用力的关系在床上弹了几下,随着这一声屋中几人的心也跟着纠了起来,紧跟着也舒了一口气,这一棍下去也算是尘埃落定了。
郎中麻利的给床榻上的孩子包扎起来,老摄政王也闲不住了,几步上前执起那孩子的手腕把起脉来,要说这孩子被夏锦选出中,是不幸却也是大幸,若是一般人又如何能得这就是皇室中人都难得请动的神医亲自把脉。
虽说给他治腿伤的不是什么真的神医,但却也有一位神医在一边给他坐镇,这所用的药材全都是战王府所出的上好药材,普通人家的孩子,谁能有他这般待遇的。
老摄政王给他把了脉,确认并无大碍后便也放开了手,这脉都诊了自然也不吝啬几张方子,抓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纸笔,涮涮写下几张治骨伤,调理的方子,交给郎中,却让郎中看后眼放狼光,这老摄政王不愧为当代神医,这方子的精僻之处却是不是他这专治妇人的游方郎中可比的。
默默收了他前几日托人给小姐稍话,让小姐从小神医那弄来的方了,若说小神医的方子也是十分精僻,只是如何也比不得老摄政王亲自下的方子对症。
替这孩子固定好腿骨,切不能让这骨头再长歪了,郎中这才拾起方子起身去捡药,这里庄子上早已备了充足的药材供他随时取用,这次煎药他也不打算假手他人。
看着郎中激动的背影,夏锦虽不懂这药方的妙用,却也知道他定也是受益匪浅的,看着床上那孩子微微皱起的眉头,想必这药效也是快要过了的,夏锦不敢再耽误,叫来雨吩咐几声,若是这孩子的病情有何变化便着人随时去摄政王府报信,便让红袖去叫上添香带宝儿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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