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府里,是庄子上,庄子上的管事来信了,他打听到一位专治骨伤的神医不日就要进京,介时会路过庄子上,听说他治好断脚之人无数,就是断骨几年之人他也曾救治过,管事已经着人相邀,他同意在庄子上盘桓几日替狗娃看腿伤!说不定狗娃的腿能救也不一定!”
当年那孩子摔断腿时她也一度很内疚,必定是因为自己一句无心之语,才害了这孩子的一生,请过大夫无数都是束手无策,而这次的大夫听说专治各种腿伤,让她一时很激动,说不定这次真的能治好那孩子也不一定呢。
“娘亲当年之事,不过是那二总管之过,你却是不必把这份过错强加在自己身上,更不必如此内疚。”小木知道娘亲心软但当年的那个二总管却是早已处置过。
“娘知道啊,只是如今狗娃子却是有机会再站起来,娘亲也为他高兴而已!”凤鸢大长公主,倾身靠在自己儿子的肩头,侧头在他耳边低语,“更何况这不是锦儿的计划吗?娘亲不过配合一下而已!”
小木一愣,这两日他都在忙着张御史的案子,却是没有过多关心夏锦的事,却不知道她是有了什么新的计划。
凤鸢大长公主到是十分满意儿子错愕的表情,继续道,“锦儿让风知会我的哦!”
洋洋得意的表情,却像是在说,“锦儿有特意告诉我哦,没有告诉你吧!”看着自己娘亲这小孩子的模样还真教人哭笑不得,小木一脸无奈的道,“那您也不用如此夸张吧!”
“有吗?我只是比往日开心了点而已,可没特意做过什么啊?”凤鸢大长公主抬手扶扶发间的紫玉琉璃簪,脸上也是一脸无辜的样子。〔
小木想想自己自进门后的一切好像是没有什么特变的地方,只是……一府的奴仆具是一脸兴高采烈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你可心是没什么问题了,只是这一府的奴才是怎么回事?我刚刚一进门见他们那样还以为府里有什么喜事呢?”小木狐疑的看着自家娘亲,“真不是你下的令?”
凤鸢大长公主伸手在小木腰际狠狠掐了一把,“你娘我是那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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