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哀怨的道,“少爷怎么不问?”只不过换了一身衣裳,现在哪还有一丝那精明能干的暗卫模样。
小木取出袖拢中的火折子,点燃桌上的烛火,为自己续了一杯茶后才好暇以整的看向木梓,“若你是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也不勉强你,让流方领你下去偿偿从张御史府中搬出来的那些刑具的滋味,我想你会愿意说的。”
木梓全身汗毛倒竖,要是真的用那些家伙虐他一遍,他焉还能有命在。
木梓立马换上一脸委屈的模样看着小木,“少爷,木梓自认对您忠心耿耿,你怎么忍心如此对我,让是真的遍偿那些刑具的滋味,木梓怕只有下辈子才能伺候少爷了!”
说着就向小木扑过去,想要抱着他的大腿不放,木梓反应快,小木也不慢,一脚踹过去把扑过来的人踢了个人仰马翻。
“行了,别再演了,这就我们两个你这是要演给谁看!”小木一声厉喝,木梓才收了他那一幅被抛弃的怨妇模样。
瞬间变得正常,恭敬有礼的回道,“回少爷,确是有好消息,牢中那张大人的确是假的,我们比对过了正如张老夫人所言,臀部确有印记,只是不是什么弯刀,而是形似弯刀的月芽。
而流方在张府最北边的院子中发现了地道,那地道直通城外的一户农家家中,而那家人早已在多年前举家迁移南下,这家人临走是房子就已卖了出去,而这房契此时正在安王府的总管手中。”
小木微微点头,若不是张老夫人只怕他们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这冒充张大人之人竟是他当看的孪生兄弟,而这地道直通城外,若是晋王谋反,带兵从地道入城攻其不备只怕皇城危矣。
还好有锦儿提醒,不然只怕到是晋王神兵天降,会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也不是不可能。
“派人监视这地道口,让他们离远着点,别人让发现了,介时我们给他来个瓮中捉鳖!”不管这地道是晋王用来引兵入城还是用来事败撤退,他都要让他准备的这条退路变成死路。
只是这晋王的退路是否只有这一条,张御史一案是不是偶然,都要查清楚才行,不能让这些蛀虫在留在朝庭之中了。
第二天上午,小木斜倚在皇帝寝宫的龙榻之上,静待上朝的皇帝回来,张公公听小太监禀报先一步赶了回来,便见他们的逍遥候他正在龙榻之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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