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摄政王问起战王又是一阵激动,声线也有所不稳,颤着嗓子问道,“姨父……她是不是……菡……菡妹,菡妹,她、她是不是……”
战王此时已经问不出完整的话了,满含期盼的看着老摄政王,多么希望他能点头说是!
老摄政王看他那样,便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因为当年他也曾如此激动过。
放下怀中的宝儿,负手背对着战王而立,悠深的叹了一口气,老摄政王似有不忍的道,“她、不是!”
一句只有两个人听懂的话,却把那听懂之人从满含希翼之中,打入绝望的深渊,战王瞬间颓废了下来,明明那么相像的两人为什么不是呢?
战王痛苦的盯着地面,不知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在询问老摄政王,“不是吗?真的不是吗?”
老摄政王懂他心中的疼,可以说自己比他疼得更深,那必竟是自己第一个孩子,也是养在身边七年,一度以为是今生唯一的孩子,在初遇夏锦时,她也希望是,所以才想尽办法,数度从阎王手里把她抢了回来。
“真不是,当初救下锦儿时我也曾怀疑过,可以后来查到她的母亲曾是流落异乡的孤女,是被夏家收养的童养媳时我也曾以为是,虽然那是她母亲早已过世,但若真是菡儿至少那次落水后菡儿还是活着的,还有自己的子女。
可是后来问过村中的老人才知道,锦儿的娘亲是十六岁进嫁给了她爹,而次年便生了锦儿的兄长夏天,夏天与小木年纪相仿,若是认真算起来若是她娘还在世如今也不过三十七八岁,菡儿却比她长了近十岁,若是只有一两岁之差,或许还有可能,可是差了十岁,确是绝无可能的!”
回忆起这段往事,老摄政王也是一脸伤怀,想想当初的自己,何曾不是也如他这般,“菡儿的事早就过去了,你以后也不要再想了!是时候该放下了!”
老摄政王转身看向脸色苍白、神色不佳的战王,喃喃的道,“回吧!”
老摄政王虽说劝他放下,但自己被勾起的回忆却让他再闪陷入痛苦之中,宝儿乖乖的坐在一边,他似是明白又似不明白的看着两人,不言不语!
战王浑浑噩噩的走出摄政王府,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战王府的,一头扎进书房,再出来时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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