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陪着夏锦闲聊了片刻,便有宫人来通报,说是凤鸢大长公主已出了寿和宫,让人来告诉凤鸾郡主,她在宫门等她。
凤鸢大长公主的人来催,皇后自是也不再多留夏锦,皇后也是个通透的人,逍遥侯是个什么样的人,若不是真正上心的人,如何会特意着人送信让自己多关照关照这位凤鸾郡主。
更连凤鸢大长公主都请出面为她保驾护航,瞧皇上刚刚那样多半也是知情的,自己若还看不出这逍遥侯中意凤鸾郡主那就不只是愚钝而是真的笨了。
着人备了软轿,让秦嬷嬷亲自送夏锦出宫,免得路上再遇上什么不开眼的人。
夏锦这才一离开昭和宫,便有人向小木报信去了,女主子要去战王府了,不尽快通知主子怎么成?
而不知情的夏锦却坐在摇摇晃晃的软轿上,想着可以找什么借口能推托的过去才好。
纠结的眉毛都快打成结了,仍是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算了反正早晚都是要去的,还不如痛快一点,夏锦长出一口气,轿外的挑挑眉毛,看来小姐是想通了,打定主意了。
城外的乱葬上,小木看着手下的人,一点点的推开棺木,棺中的白骨正是他在张家地窖发现的那具没错,而最让他觉得奇怪的是,那是明明发现了不寻常之处,今日却完全看不出来!
若不是他确信看出这具枯骨有异,也不会禀明了皇上,让他暂时压下张御史一家流放日期,但这却也只能拖上数日。
时日无多,他一定要尽快确认这枯骨的身份,若是他猜测没错,此事可能牵连甚广,甚至可能动摇国本也未可知。
“盖棺!派人守着,明日请凌大人过来一趟!”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什么明堂,小木决定找凌凡一起商量一下。
他于凌凡在大兴镇三年,也并非都是游手好闲的,初到大兴镇时这县衙大牢之中也是人满为患,是他们有了半年时间肃清前任县令,未审未判的案件,和存有疑虑的案件,该抓的抓、该判的判、该放的放,才让县衙大牢空空如也,县内政治清明。
凌凡那三年的县官也不是白干的,与他这个捕头一起也算破案无数,或许他还有什么遗漏的没有想到,不如让凌凡再来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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