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鸢大长公主这话听似斥责却句句回护更让太后气得想吐血。
明知道自己是嫌夏锦这礼节轻了,好歹也是一国之母,就算不行跪拜礼,也道个万福才对,只是夏锦却是微欠身便起,这也太敷衍了事了。
本来太后想的事,自己假意斥责两句,然后再怜夏锦才册封不久,不认礼仪不回责罚,再赐两个教养嬷嬷教她礼仪,这样既能拉拢夏锦让她感念自己的恩情,又能把自己的人安排进摄政王府。
再在却被凤鸢给破坏怠尽,就连想安插人也安插不上了,她说要亲自教夏锦礼仪,谁又敢和她争。
太后看着笑意盈盈的凤鸢大长公主更是恨的牙痒痒!
只是她也没忘记今天的目的,“原来是皇帝亲自下的恩旨,哀家到是头次听说,到是哀家错怪锦儿了!锦儿莫要见怪啊!”
太后也是转了脸色,一脸笑意与夏锦套起近乎,心想这凤鸢能唤她的闺名以示亲近,我这太后自然也能,能得我这太后亲近也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份了。
夏锦心中不甚高兴,谁允许那老太婆叫自己锦儿的,锦儿只有她认可的朋友、亲人才能唤的,只是脸上却仍维持着刚刚的笑容,淡淡的回道,“凤鸾不敢!”
听好了,是不敢、不是不会,这太后还真把所有人都当傻子啊,她不知,她若真不知,昨晚张公公才传的旨,今天一早她便让这刘公公宣她进宫。
消息如此灵通会不知道,京城中人尽皆知之事,那还真是笑话。
夏锦回完太后的话,复又向凤鸢大长公主欠欠身,“大长公主教训的是,凤鸾铭记于心!”
太后眼看着有凤鸢大长公主在,只怕自己的计策也都会失效,便也就罢了手,只是随便问了夏锦几句一日和当初是如何收养了摄政王嫡孙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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