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锦让添香点了宝儿的睡穴,让他静静的靠在自己怀中安睡,这样的场景让他看见只怕会在他心中留下阴影。
“锦儿,没事吧!有没有吓着!”夏长鸣终于越过障碍,翻身下马停在夏锦面前。
夏锦却是睁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看着他,竟是眨也不眨,夏长鸣以为她是吓坏了,锦儿再能干也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小丫头,何是见过如此阵仗。
看着满身血污的自己,想把她搂进怀中柔声安慰却不知如何下手,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不知如何是好。
“锦儿?”飞身而来的小木将他们母子紧紧拥入怀中,直到确认他们母子都没事,这才放开手,“别怕,我来了!”
夏锦轻轻点头,原本颤抖的身子也平静下来,此时没有人会追究他们失了礼数,所有人的心都在这母子二人的安危之上。
战王府世子也是一身便装与老摄政王并肩走来,他们也是一收到暗号便往这边赶,无奈这路途终究是远了点,等他们到来时只见满地残骸。
还好那母子二人还好好的站在那里,否则只怕要发疯的绝不只一人。
夏长鸣看着眼前相拥的三人,眼中的落没只有沈清风能懂,缓步上前,轻拥着他的肩头给他打气,有些事勉强不来,祝福便好。
其实他何偿不是与夏长鸣一般,有此人明明触手可及却是自己伸手将她推远,有此事明知不可为,却偏要为之,伤人又伤己!
相拥的二人在夏锦眼中是怎么看怎么暖昧,透过小木的左肩看向二人,夏锦投去一抹祝福的笑容,却让二人心中一刺,疼得更深,只是她却不知而已。〔
局势已定,场中死士已成刀俎之上的鱼肉,沈慕之一身戎装缓步向夏锦走来,直到身前一丈左右,单膝及地,抱拳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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