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们都叫得就朕叫不得,皇帝此时倍感委屈,眼睛转身站在他身边的张公公,那神情好似在说,瞧瞧人家那才是一家人,自己这是外人!
“宝儿是清清郡主的儿子,老摄政王的外孙!”若说之前皇帝的表情可以称之为惊愕的话,那么现在就应该称之为惊悚了。
“你、你是说……”皇帝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小木,他一句话还没说完便不知被什么呛住了喉咙,一手指着小木,一手不停得拍打着自己的胸部,张公公也敢紧上来帮忙,帮他抚着后背顺气。
颇为不赞同的瞪了小木一眼,这玩笑也开的太大了,怎么说这人好歹也是皇帝,万一要真出了什么事,可不是开玩笑的,他这些跟在身边伺候的人第一个掉脑袋,就算你是小候爷也一样是犯了株必族的大罪。
然而人家根本就鸟都不鸟他一眼,他也只好悻悻的收回目光,专心的伺候他的主子。
好不容易终于将喉咙里的东西咳了出来,吐出来一看竟是一颗糖豆,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干的,一脚揣在小木的摇椅之上,皇帝愤愤不平的道,“你这是要谋杀朕吗?”
然那人却无所谓的耸耸肩,“谁让你那么大声的,也不想想老摄政王为何不把他带回府而是把他交给锦儿抚养,不叫是怕他卷入这京城的纷争之中吗?你那么大声是想让这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吗?”
他这不是被吓的吗?让他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老摄政王会将自己这唯一的后世血脉留在那穷乡僻壤之中,交给那个当年给有十来岁的小丫头抚养,更是让这摄政王府唯一的继承人,未来的小王爷认一个乡下丫头为母,他真是想不通他这皇叔祖当初是怎么想的。
皇帝低下头沉默片刻,复又在小木身边的那张椅子上坐下,“我不是被吓到了吗?谁能想到那小家伙竟有这样的背景,这么说锦儿岂不是皇叔祖的徒弟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说到最后皇帝是狠狠咬着后牙槽才忍着没有掐死他的冲动,这家伙究竟有多少事瞒着他的,他早就怀疑这家伙这几年在外面肯定培养了自己的势力,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连老摄政王那条线也牵扯进去了。“我说今天才知道你信吗?”小木一脸认真的看着他这皇兄,等着他的回答。
皇帝却一直沉默,脸上神情一直不停的变换,从疑惑到怀疑,然后渐渐凝重,最后好似终于鼓起勇气、下定决心似的咬咬牙,回了小木两个字。
“我信!”
然而那个一直等着答案的人,在听到他的回答后,却好似一脸不出所料的表情,却没人知道刚刚他在心里也随着某皇帝神情如坐云霄飞车似的不停的变换的,只听到他说信时才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然脸上仍是那一幅他惯用的表情。
就在皇帝以为自己又被耍了时,小木才缓缓开口道,“早在知道宝儿姓冷时我就有所怀疑,直到今天才得到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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