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请随我来!”老掌柜领着夏锦等人上了楼上的雅间,打发小二下去沏茶,才开口道,“不知姑娘找老汉谈何生意?”
夏锦观摩着这楼上的雅间的确不比自己想像中的差,心中十分满意,更是坚定了自己要买下来的决心,“我瞧着这酒楼之中来去只有一名小二,掌柜更是一脸愁云,猜测这酒楼定是生意不太好,想必掌柜的经营起来也十分吃力,不知掌柜可曾想过把这酒楼盘出去?”
“姑娘此话何意,我这酒楼经营的好好的何故要盘出去?”老掌柜惊得从凳子上一下站了起来,没想到竟有人一眼便看穿他这酒楼的红营情况,而瞧着这姑娘面生的紧,听口音也不像是京中人士,老掌柜更有些心惊。
“掌柜的不必生气,小女也不过是想与掌柜的谈谈这生意,若是您老不愿意盘出去任由这酒楼一直亏损至散尽家财,小女也不能强求不是?”夏锦见那老掌柜激动的面红耳赤,大有赶人之意也不慌,只是慢条丝理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若是掌柜的说这生意好,小女到有些疑问了,这偌大的酒楼若是这生意真如掌柜说的那么好,为何进出只看到一名伙计?而且还有那闲功夫将这酒楼之中擦得地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老掌柜没想到这小姑娘竟从这么一点细枝末叶之上便能看出这酒楼的经营情况,想想这商场之上一代新人换旧人,他这把老骨头也实在是争不过这些年轻人了,颓然的跨下双肩坐回原位。
“唉,我就说让他别费那些神了嘛,这都没有客人上门,打扫的再干净又有何用呢?”老掌柜一阵感叹,不用说老掌柜口中的他必是那个他们进门时埋头干活的小伙计。
“不瞒姑娘说,其实我这酒楼亏损也有半年了,自从去年中秋节后这对面的酒楼开业后,便开始不断的从我这挖人,至此以后不管我请多少人具是被他们高价挖走了。
搞得我酒楼的生意是每况愈下,现在这店里也只剩下我和黎青两人了,不瞒小姐这酒楼的确是做不下去了,只是这酒楼老朽辛苦经营了二十来年,实在是舍不得!”
老掌柜摇头叹息,脸上的忧愁更为明显,眼里更是浓浓的不舍之情。
夏锦看着面前的老人似乎瞬间便显得苍老了不少,想想之将近半生的经营便毁与这几个月之内,也是相当的可怜,内心不免多了一丝同情,不忍看老掌柜陷入自责之中便出声安慰道,
“这是人之常情,只是若是这般亏损下去只怕老掌柜也耗不起吧,还不如当断则断,说不定换个地方再发展会更好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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