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边的那个妇人怎么看着都向是媒婆,夏天不自觉的皱起眉头,莫不是也是来提亲的。
“在下姓方,与夏小姐的糖铺有生意上的来往!”方征在见到夏天从屋内走出来时便站起了身,此刻也是对着夏天一拱手礼,在夏天打量他时也在悄悄的打量着他,此人便是夏锦那疼她至深的兄长吗?
之前到是听人说过,夏家公子把家中做主之权全权交给夏小姐,甘愿退居夏小姐身后,这是多少男子无法做到的,既使妹子再有本事也没哪个做哥哥的甘愿事事让妹子做主,更不可能支持她抛头露面的做生意。
虽说这一切都是夏小姐所创,若是没有兄嫂在背后的支持,想那夏小姐也是独木难支的。
“原来是方氏琉璃厂的方征公子,舍妹到是提过与方家的合作,方公子请坐!”夏天抬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率先在主位上落坐,唤下人重新换过茶水。
“不知方公子此次来,所谓何事?”夏天心中多少也有点数,但他还是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哟,我说这方老太爷要托我大老远来说媒呢,原来这方公子与夏家小姐早就是郎情妾意啊,瞧着我来之前还想着这亲怎么提,可是一路上打了一大篇的腹稿呢,原来我老婆子来不过就是走走过场啊。
我说夏公子这方家在府城可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这又是方老太爷亲自托的媒,这方公子亲自上门提亲,你家姑娘可真真是好福气,可是大大长了脸了呢!”
那媒婆笑得脸都成了一朵菊花,好似那谢媒礼早就下了她的腰包,可早就忘了方老太爷临时的交待,到了夏家一定要谨言慎行,一句话要在心中过了三遍才能说出口的叮嘱了。
这方老太爷可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看人一向准,但是他却是看这媒婆看走了眼,他老人家哪能想到,这一辈子在府城见惯了高门大户的媒婆哪能看得上一个穷乡僻壤的乡下人家。
刚一见这两进的小院时,这媒婆就开始皱眉怎么也相不通这在府城都数一数二的方家为何就看上了这么个乡下丫头,瞧着这方家这两年的发展势头别说这个临江府数一数二,就是整个凤天,若说这方氏的琉璃若说第二可没人敢称第一的。
就是前几年还压方家一头的顾家,也早就是日薄西山,只怕不出两年这琉璃这一块就没有顾家什么事了。
要不说媒婆消息灵呢,这些可不是一般的婆子能知道的,这方家的老太爷请她来说媒,她自然要把方家捧的高高的,媒婆还在那一脸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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