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林锋一句话比一句话中，一句话比一句话不堪入耳。白小凡听一句心头就滴好几滴血，心如同针扎般的疼痛。

        紧紧的咬着牙齿，心痛的好像让他无法呼吸了一样。悲悲的看着对面的男人，看着这个第一次在他面前说这样难听至极，如此伤人心话的男人。

        白小凡此时发现，自己虽然和对方相对而坐距离很近，可是却又是那么的远，遥不可及。

        惨惨的笑了笑，白小凡声音中也带着悲凉的低沉至极的道：“哈哈！是啊！我是什么身份，我是平贱如泥土的人，你说我是贱骨头，说我犯贱，或许吧！或许我天生就喜欢看人脸色，就喜欢低声下气的笑脸服务别人。哈哈！”

        说着，白小凡双肩耷拉着浑身都笼罩在悲伤的气氛之下，从座位上站起来。

        “坐下。”

        莫林锋冷冷的命令，可是对面的是白小凡。这个他无数次特殊对待的人！

        白小凡没有坐下，反而推开了椅子转身就走。

        莫林锋双眸猛地爆发出无比强烈的寒光，如同刀子一样盯着转身要走的人。

        “我再说一遍，坐下。”

        如果是换做其他人，比如张萌。此时一定会老老实实的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乖乖的坐下。

        但是，白小凡似乎是没有听到一样，迈着沉重的步伐朝楼梯口走去。

        餐桌上响起砰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又是一连串哗哗啦啦的瓷器碎裂落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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