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或者说莫林锋自打成年以来,已经很少出现过不刮胡子的情况。
这样的他看起来有些颓废,但是尽管看起来有些颓废,但还是给人的感觉非常的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
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七倒八歪的红酒瓶杂乱的倒在桌子上。一瓶好像新拆的红酒,和一个高脚杯放在这些七倒八歪的红酒瓶之中,下一刻,莫林锋身体往前动了动,一手直接拿起红酒瓶,也没有往高脚杯里倒,直接对着瓶口没有丝毫顾忌的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这样的情景明眼人一眼都能看出来,这不就是借酒消愁吗!仿佛此时莫林锋的心情,和外面阴沉的天色一样。
阴郁,低沉富有极重的压迫感。
呜呜手机的震动声,非常不合时宜地回响在这偌大,却寂静又充满酒味儿的客厅里。
手机震动着,莫林锋似乎没有听见一般自顾自地借酒消愁。可好像电话那头的人很有耐心,手机震动声依旧不停的嗡嗡地响着。
终于又响了一会儿,莫林锋眉头一皱,重重的将酒瓶放在桌子上,然后双眸用眼角撇了一眼,被他随意扔在沙发上的手机。下一刻,伸手将手机拿在了手中。
手机放在耳边,莫林锋一言不发。只是他的瞳孔微微缩起,以及高挑的眉毛很明
显此时他很不快。
“莫少!”
余战有些不确定的声音叫了一句。
一阵无声的沉默,但余战是在部队许多年的人,虽然没有人说话,但通过呼吸声他可以判断莫林锋正在听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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