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渊掀着眼皮看了她两眼,大腿突然被人拧起,她的力气太小了,那点劲儿放在他身上跟挠痒痒似的。他反手将那小手扣在掌心,垂眸看着茶盅,低声笑了起来,“罢了。”
算是妥协。
唐时语摇摇头,无奈地看向唐时琬,“二妹妹莫要介意,阿渊让我惯坏了。”
桌子下面,宽大的衣袖遮挡着,顾辞渊将掌心收得更紧了些,唇边的微笑没散过。
虽然唐时琬很碍眼,但他可以选择不看她。
不看可以,闭上眼睛便是,但耳朵却还在,二人的交谈声源源不断入耳。
“你身上的伤,可好了?”
蟾蜍上身的感觉仍记忆犹新,唐时琬瑟缩了下,才道:“嗯,虽还有些印子在,但用了姐姐的淡痕霜,已然快要看不出痕迹了。”
她又扶了扶发上的金色步摇,笑道,“多谢姐姐赠于我的发饰,琬儿喜爱极了。”
顾辞渊抬眸看去,果然是那日他陪着一起采买的首饰。
难怪今日瞧着唐时琬的装扮,与阿语并不相像。
阿语不喜好这些太复杂累赘的东西,她喜欢小巧精美的。
唇角的笑淡了些,手指摸向腰间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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