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身寒微,现如今只他孤身一人,按理说,他一心想要考取功名,应该是为了在这朝堂有番作为,可偏是韩拓昨天与他说,要将他举荐给言瑾瑜,景忱竟然迟迟不应!
韩拓不明白他这番举动,若是他不想有番大作为,那他一心考取功名之后有什么用?
韩明霜也想不透,明明上一世,景忱十年身契满后一举高中,因一篇好文章声名大噪,言瑾瑜对他颇是重视提携,景忱当时也是尽全力辅佐!
若是景忱真的无意为官,他上一世也不该答应留在言瑾瑜身边辅佐,可他上一世应了,今生今世不过提前几年,难不成这几年间有些事尚未发生,所以,他暂且不愿入朝为官!
那若这么说来,岂非还要空等几年才是,景忱到底有什么事说出来不就好了,非要自己私下里去做,还不愿为官,怎么想都想不通!
韩拓今早让韩明霜换男装跟着景忱,也是为了做个小眼线,盯着景忱,看他有什么不妥之处,兴许就能知道他为什么不愿为官,可偏偏是发生了这种事,现在倒是闹得难堪!
韩明霜现如今追问,景忱也只是回了句:“这是小人私事!”
景忱挑明了不愿将此事说于旁人知道,韩明霜听着也实在替他累的很!
景忱要是答应了韩拓,到时候待在言瑾瑜身边辅佐,明年再一举高中,在朝为官有言瑾瑜提携,肯定能有番大作为,到时候,他在入这睿明馆,只怕就是别人跪求着他来,他也好一雪前耻,报了今日之仇!
这多好的机会摆在眼前,怎么偏他就不愿意呢!
“你说出来……”
“既如此就不打扰景公子,本王与霜儿便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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