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展颜这两天确实很累,两场报告实在是心力耗尽。肖锦年拥住她,虽然心里忍得辛苦,但是实在又舍不得。直到慕展颜睡着,他才起身处理工作。
慕展颜睡了三个多小时,等起床时已是黄昏。肖锦年静坐在书房里,落日的余晖被窗帘割裂成一道道琴弦,穿过这间书房,斜射在肖锦年硬朗英挺的身上。
慕展颜站在房门口,静静的望着他,只觉得这辈子在他身边心里就是安宁的。这种感觉任何人,任何地方都给不了她,原来长久倾心的陪伴,也会变成锥心蚀骨的爱恋。
“你醒了,过来。”肖锦年向她伸出手,心里也是满满的安宁。
慕展颜缓步过去,直接搂住肖锦年的脖子,轻声耳语道:“肖大哥,我想听你弹钢琴,你好久没给我弹曲子听了。”
“好”肖锦年吻住怀里的人,弹钢琴什么的就等会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蓄满两人的深情。不知过了多久,这浮世的净土中,终于响起了悠扬的琴声,似乎在向这喧哗的浮世述说一个关于深情与爱慕的故事。
肖锦年坐在钢琴前,修长的十指在琴键上优雅的舞蹈。他不时扭头凝望着慕展颜,眼里的深情像极了这天光云淡,隽永绵长。
慕展颜正在厨房洗水果,纤细的身姿微微前倾,真丝质的长裙服帖的包裹住她的优雅极致。
肖锦年望着她,眸色沉沉,她喜欢着长裙,长至脚踝的那种,她穿衣服就像饮食一样,也是极为节制挑剔,又始终如一,不管外面流行什么,她一概不闻。在家里她喜欢真丝质地的长裙,华贵轻柔的真丝才能衬的住她的娇美。在外面她喜欢剪裁硬朗一点的,如果像学术报告这种场合,她基本是浅色的正装,多是浅灰和白色。
她和其他女人完全不一样,从不热衷于女人应该热衷的东西,胭脂水粉,珠宝华服,她一概不理。总是过着克制极简的生活,但是,她的骨子里又有着与生俱来的优雅精致。
肖锦年微眯着英俊的眉眼,看着她优雅的走过来,今天她穿了一件纯白色的真丝长裙。细细的肩带贴在玉石般华美的双肩上,裙裾处还有一圈浅色的缠枝花藤,那长裙上的花藤随着她轻盈的脚步,好像在微风中起舞。
肖锦年在台下看她做报告时,还略有遗憾,因为他极少见过慕展颜着正装的样子,而在这次大会上,他才知道,当她穿上一身正装时,竟是如此自信笃定,沉静美好。而今天,肖锦年看她穿着丝质长裙,又觉得很庆幸,因为此刻的慕展颜,只有他肖锦年一个人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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