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了!”
单伏天厉喝出声,两个烧得火红的拳头猛地一撞,整个人在震耳欲聋的巨响中化作一股赤铜色的风暴,以铺天盖地之势向米象扑去。
米象只来得及将后脚跟和两点肩胛骨遁入虚空,她这身临时皮套便被单伏天变化的烈风吞没。
风入虚空,愈加凶猛。
什么尖牙利齿,肠管胃袋,在这焚尽万物的酷烈风暴之前一概无用,只一个照面便被扯得七零八落。
“好难吃的东西,你只有长得好看吗!”
这块变身后的“甜点”不但难吃,而且很难消化,又烫又硬,好似一块洒满了龙息辣椒的黑麦大列巴……什么鬼东西,这他妈根本不是甜点好吗!
不可能啊,武者的肉身我应该是通吃的啊,肉身也不像肉身,神魂也不像神魂,这阵风到底是什么东西!
米象被此起彼伏的胃酸胃痛胃胀气闹得焦头烂额,一时间想不到应对之策,只得在不同维度的虚空腾挪跳跃,驱使着那团庞大臃肿的消化系统东躲西逃。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那风蛮横至极,无孔不入,带着销铁熔金的高热吹遍虚空角落,几个来回便将那些唇齿胃肠尽数卷起,烧成了堆积如山的焦黑粉末。
“所以说不要仗着肠胃好随便乱吃外面的东西,希望大家管住嘴巴,永远不要知道蒙脱石散和奥美拉唑是什么药……”
被乌沉锁链缚住的穿界门旁,梁德想到自己原来去一些姿势水平很高的炸鸡店的惨痛经历,不由得摇头叹息,一边摇头,一边加大了内气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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