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人,其中两男倚墙而坐,一男长相方正高额阔鼻束发,粗壮异常,身披甲,手执钺,静靠墙边不语。另一人略显单薄但是身上遍布腱子肉,随意的坐卧在墙边,最为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头火红的头发,因为颔首似是假寐却看不见面貌。
而这两男子不远处一男二女却是説説笑笑,与另外二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咯咯咯咯……!”霄宥,你别再逗我们了!姐姐我的肚子都抽筋了”説话的是一个面容娇美的女子,女子身着劲装,很是高挑,此刻却是笑个不止,怕是因为过分的发笑,笑容中带着几分痛苦之色。
而一边的另一位女子,面带文静,虽不赶不上娇美女子,但是气质更是吸引旁人,让人看了就会有种不自觉的亲近感。此刻也是含笑不语,偶尔斜瞄墙边红发男子,眼含少女的柔情。但却带着些许的幽怨。
那被唤作霄宥的青年本是面带笑容的刀削俊脸,看着文静女子眼中的光彩,眼中既是疼惜转而含怒。霎时脸色难看起来。也不去理会娇美女子的话,狠狠的走到一边。
娇美女子见此,伸手戳戳,文静女子,这时文静女子转过身来,面含疑问之色。
娇美女子语气捎带责怪道;“姚姚,你看”説着伸手一指远处的霄宥。
被称作姚姚的文静女子不解道;“华姐姐,霄宥怎么了?”
娇美女子佯装生气道;“你就装吧!”你看不出霄宥对你的心意吗?”“莫言那人慵懒冷漠有什么好的,到是霄宥经常逗你开心,照顾你,你老是这样,多伤人家的心。”
姚姚似是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説什么,扯开话题道;“熙儿姐姐怎么还不来啊?”説着向城门口眺望。
华姐姐知道她装蒜,不想多提及,也不再多语,再来她也是等的急了。他们一行六人相约不远万里来着天脉山,不想偏逢今日突降这罕见的雷暴雨,几人无奈被困城中,等到这雷暴过后才能进山,但是他们初次来天脉山准备不足直到出发才经旁人提醒发觉,于是几人再此等待,一人前去置办。而置办之人去了半响也不见归来,对于初次进着天脉山的青年来説自然兴奋异常,而等来对于他们来説就是一种折磨。
所以闻言华姐姐也是遥望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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