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释天看着当空而来的父亲眼中似是解脱一般,缓缓的闭上双眼,“熙儿,你可否还等着我?”
然而就在族人以为帝辛要势杀逆子之时,一声妇人的啼哭从人群中,接着就见木梁面眼含泪的飞奔而来,身后恶户,恶赴死十数人紧跟在后。
“夫君手下留情莫要伤我孩儿,”话音未落木梁已经飞扑在帝释天的身上,挡在帝辛身前,帝辛适时收手,气势汹汹的踏步而来。
“梁儿让开,莫要护着这逆子,”
然而木梁却是满含泪水死死的抱着帝释天,坚定的摇头。
看意思是,要杀帝释天就要先杀了她。
帝辛大恼;“让开,你知道这逆子做了什么吗?”
木梁dian头哭喊道;“天儿是残忍了些,但是他们不也存心不良吗?”若是今日天儿不敌死的便是天儿啊!“他们有意把你支开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但他不应该杀人,何况我们本就有欠景家,”
正在木梁与帝辛据理力争时,帝释天却将木梁推开,随后在木梁的诧异中,眼中满是心疼的凑向木梁耳边低语道;“天儿谢过母亲,对天儿十八年来的疼爱,让天儿知道世间还有一种母爱的存在,让天儿在孤独中得到一份慰藉。”“莫要再与父亲争论,我不值得,天儿此次杀掉景家一众人等,想来日后母亲也再无性命隐患,算是天儿对你的报答。父亲生性正派耿直,已是无回旋之于地,今后你就忘了天儿吧。母亲你不是对我屋中书卷很感兴趣吗?日后你要多多研读自是有百般好处。”
説着帝释天站起身来,不等木梁反应,飞速离去。
等到木梁回过神来,帝释天已经离开怀抱,飞身而出。
”逆子!你到那你去!”
帝辛説着就直追帝释天。
天际崖上,帝释天此刻血发赤瞳,身披赤磷站在崖ding,山风依旧不止,吹得帝释天血发狂舞。遥视远方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只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朋友铁背苍鹰已经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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