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样的了解宵肴比之任何人心里都要不爽快,他知道以莫言的性格想要轻易的让他放下心结那是不可能的。
“你打算怎么对待莫言?”沉默片刻宵肴问道。
“他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任。”
宵肴心道一声果然,“其实今次之事不完全是莫言的本意。”
“我知道,可他既然主动接受了了那份力量就要懂的承受它所带来的一切。”
“你会杀了他?”宵肴依旧保持着平静的问道,其实至始至终两人都在谈论着一个充满杀机的问题,那就是莫言是否该杀?
而这次宵肴如此急切的前来且如此晚还来寻帝释天就是为了此事,在他的心里当然是不愿意莫言死的,可是宵肴知道一件事情,知道帝释天其实有一点和莫言很是相似,那时就是恩怨分明,从帝释天一直以来做事的态度就能够看清这点,所以在宵肴得知齐景修因莫言而死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帝释天对莫言已经起了杀心。
“不,我和莫言之间不存在生与死。”
帝释天这句话很简单,意思就是他和莫言之间没有过节,莫言恨他恨他毁了自己的一切,可是在帝释天看来自己什么都没做,至少他不亏欠莫言,至于齐景修的和天庭诸人的死,这一点在帝释看来那是莫言和天庭还有齐景修的过节,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我突然之间感觉你距离我们很遥远。”无疑宵肴已经将帝释天话语之中的含义听了个透彻,不过他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帝释天要把自己和天庭分的这么清楚。
帝释天转身看着窗外没有就此事再说什么而是道“明日我就离开天庭。”
闻言宵肴猛地站起身来“离开?去哪?”一边问着宵肴似是想到了什么随之又道“你要去流炎山?”
帝释天点头。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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