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听了这话期于稚站起身来一脸沉思之状:“烛影。”
“属下在!”
“驹龙这边有我一人坐镇即可,你速带人前往天脉山无比见其斩杀!”
烛影乃是期于稚这一只归兮势力之中最受期于稚信任之人,闻言之下从来不对期于稚的命令有所怀疑的烛影有些犹豫起来。
“怎么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大人,并非在下怀疑您的能力,只是这左师不得不防。”
期于稚眼中目光沱河下来,这烛影能的他信任除了其修为之外,也是因为其人能够有为他处处着想闻言之下不仅耐心解释:“哼,就算他左师不死心又能如何,流炎山已灭,现在的他已成丧家之犬,放心他不敢有所异动。”
说着期于稚转过身来面有慎重道:“倒是那帝释天,乃是尊上一直想要斩杀之人,至此一点便能看出其人定是有非凡之处,不除恐为日后大患。”
期于稚这一番话下来已经说的明明白白,可是却还是不见烛影动弹,期于稚眼神微动:“有话直说不要和我绕弯子。”
烛影跟随期于稚多年对期于稚的性子算是最了解的了,知道不惜拐弯抹角尤其是对自己的下属,可是这次烛影明知于此还是语焉不详,期于稚也发现烛影今日的不同之处起来。
犹豫半响才听烛影道:“大人这是在帝王玩尊上之间做出选择了吗?”
听着这话期于稚的瞳孔都为之一缩长久的沉默起来,末了伸手拍了拍烛影的肩膀,他也就这么一个信得过的人,也就这么一个真心为他着想之人,要知在如今复杂的情势之下还有这样的一个人实属难得。
想到这些素来无情的期于稚出言提醒:“烛影我们都只是棋子而已,想要活的久些就老老实实的办事旁的就算见了也就当作没看见,听了也权当没看见。”
烛影身子顿时为之一阵双膝一弯便是跪倒在地:“属下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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