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水獠在听了宵肴的话之后也是将目光投向了宵肴,这个时候但凡是顾忌性命的人都应该能离天脉山有多远就有多远,哪会有这样送死之人?
宵肴面上苦笑却是不再看向十二将,他心意已决再是这样的紧急时刻再是在这件事情上纠缠实属没有必要,他的目光扫向,太叔子言等人目光之中的意味再是明白不过。
尹家姐弟看着宵肴的目光全当没看见,宵肴也没又在目光在尹家姐弟的身上停留多久,这两人自已开始就抱着与他们截然不同的目的进入天脉山,而且他们对天脉山的了解超乎在场所有人,想来在最开始就比所有人更清楚进入天脉山的凶险,既是已有应对这份凶险的打算这个时候也自是不会退缩,最后需要将目光停在太叔子言和蔡之栾的身上,这两人有这大好的前途,且相比与他们算是在温室之中长大,在面临这样已经可以预知的凶险之下最是容易动摇,宵肴没有必要强迫,也不会强迫他们进入天脉山。
“宵兄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二人就这般不济?”蔡之栾有些愤慨的说道。宵肴也不反驳,蔡之栾一见之下就更是不悦了,这是在裸的鄙视他,刚是要在说上几句,以示自己的决心,却是被太叔子言抢先道:“宵兄多虑了,之后不管面临什么我二人皆是接着就是。”太叔子言这话说的平淡,却也不难看出他的这句话中已经带着些不快,毕竟被人小看男人的那份自尊就有些受不住了。
“子言说的没错,不管发生什么我二人都会接着无须宵兄劳心。”蔡之栾附和道。
宵肴并没有因此就收了对二人的顾虑,承诺,大话谁都谁都会说,而这一切都只是建立在什么都还未发生的情况之下,真到了所有的都发生在面前那才是验证的时候。
但是不管怎样这时候也不能赶人不是,宵肴面上遂是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那就好。”
说完宵肴接着道:“今天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天明天再是出发。”说着宵肴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看了尹三郎一眼,尹三郎自是会意,暗暗的向着宵肴点了下头。
这面地接都在水患来时被破坏,入眼之处都是水泽,以宵肴对着片地界的了解再是向前走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进入天脉山或许能够找到一个落脚的地方,可是现在还不是进入天脉山的时候,那么就只有向后退了,回去他们最日休整的地方。
黄昏时分一行人便是到了昨日落脚的那面狭窄的陆地,落地之后宵肴就将水獠交给了尹三郎,在接下水獠的时候尹三郎看了向尹二娘似是在做什么无声的交流,片刻过后尹三郎才是将水獠体在手中向着无人的角落走去没这一幕当然被所有人的都看在眼中,所有人都是知道宵肴抓了活捉水獠无疑是为了一个目的那就是从水獠口中掏出些东西,对于这一点自已开始所有人的心中都不抱有希望,试想一下他们任何一人被水獠捉住也不可能轻易的说些什么,就不说别的原因,单说就算是说了他们也没有活下去的可能,同理想来水獠也是明白,虽然每个人都明白这个道理但是都没有说出质疑的话,凡事都意外不是吗,杀了水獠容易,如果真能从水獠口中得到些什么那就是意外之喜了。
只是宵肴将水獠交给尹三郎就有些出人意料了,在场之人都认为宵肴会自己至少会让夫役一方的人来从水獠口中逼问些东西,可是现在宵肴却是将水獠交给尹三郎这个相识不久的人,难道说宵肴和尹三郎的关系已经亲近到这样的地步,又或者说尹三郎有办法让水獠开口不成?心中这样想着但也没有人去过问,于情于理现在都不是在这种事情上追究的时候不是吗?
气氛显得很沉闷,这也是无可后非的每个人都心中积压着一件关乎人族兴灭的事情怎是能够放松的下来,而且不久之后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如何,也许此行他们身边所爱所关心的人也将因此而去。
“大人!”宵肴抬头就将十二将中的每个人都看向自己,显然他们是商量了什么要和自己说:“说吧。”宵肴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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