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宵肴摇头,满是惆怅的打开酒封猛灌几口。
尹三郎见宵肴所说的故人并不是帝释天就不再问。
“你就对释天那样好奇?”宵肴放下酒坛问道。
“不应该吗?”尹三郎说的理所当然。
宵肴为之发笑,心里则是回了个:“应该”,帝释天站在那里整个人都透着一种神秘感,又有几人对他不心怀好奇。
许久过后才听宵肴道:“你想知道释天的全部我也是无能为力,说实话连我自己也不清楚。”
尹三郎看起来并没有多少意外:“那就说你知道的。”
宵肴无奈的看了尹三郎一眼,这个尹三郎还真不能以外表下定论。
喝了一口酒宵肴眼中闪着回忆的沉吟良久想是再说一个故事一样缓缓道:“见到释天的第一眼是在天脉山”
宵肴这话刚落,尹三郎手上的动作就是一顿,不过也只是一。
“那时的他已经命悬一线,浑身上下血肉模糊,”说道这宵肴的眉头轻蹙,帝释天当时的模样太过凄惨怕是每个见到帝释天当时模样的人说出这一节的时候都无法淡然:“我们那时候都以为他已经没救了,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挺过了来,哈,之后他和我们成了同门,他很神秘,是唯一一个同门之中不知道任何底细的人。”
“不知道底细也敢收为门下?尊师何人竟然这么大度?”尹三郎插言问道,他这话问的也算是合乎常理。
“我可以理解你对我也产生好奇心了吗?”宵肴笑道。
“诚然”尹三郎很诚实的点头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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