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营地之中就有了变动,上千的修士飞身而起向着北边而去,看着离去的夫役众人,宵肴等人的心头算是一松,却也带着浓浓的不舍,谁能想到就在不久前他们还抱着共同的一个目的为自己的家园而奋斗下一刻他们就已经家破人亡,心中的哪儿美好的愿望也随之烟消云散,心中的失落和惆怅又有几人能够懂得?
“你们也去吧!”看着还恋恋不舍离去的白,连英,宵肴劝道。
二人闻言再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夫役的方向,那个方向此刻已经是汪洋大泽,而那个曾经被他们视为家的地方已经不复存在:“保重!”两人几乎同时转过身来向着宵肴,和普,溪雨拱手道,他二人因为跟着帝释天而来所以在夫役之时也算是和宵肴几人走得进得,所以此次宵肴三人不分缘由的就将众人安排离去他们很快的就从中看出了些许端倪。
不过二人也知他们的势力太弱就算有心也是无力。
“保重!”三人同是保全回礼。
之后白,连英二人便转身离去。
“大哥还真是个怪人,为人冰冰冷冷几乎让人不敢靠近,可但凡与之相较之人皆重情义。”
突听和普的话宵肴顿时一怔,认识帝释天这么久了,宵肴一直以为自己算是最了解帝释天的了,毕竟当初是他们从天脉上救下了帝释天,现在想想和帝释天相处的时候,他似乎从来都未有正真的去从他什么感觉什么,而只是一种刻意的好奇,希望从口中知道些东西,感觉和好奇是两种不同的东西,感觉是用心去了解一个人,而好奇只是想起探知。了解和探知两个相近的此看似一样却差之千里。
现在想想和普的话,宵肴的面上不由得泛出一种意味深长的笑。
“嗨,你在笑什么?”身旁的溪雨第一时间发现了宵肴面上的笑好奇地问道。
宵肴却是很快掩去岔开话题:“走吧,我想他们已经等了很久。”
昨日的老地方,太叔子言等人皆是聚集在此,看来昨日他们并没有离开:“你来了。”太叔子言面带和煦的笑容看着道。
“如你所料,我来了。”说完宵肴看看其余几人有看看这一处地方:“怎么昨晚就住这里?”面前的汪洋大泽之中隐隐的透着一股腥臭,这样的腥臭为对于普通人来说很淡,可是对于感知灵敏的修士来说就在是很是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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