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帝释天的语气开始冷了下来。他虽性情大变然而本性仍在,欺骗让帝释天的本性又再次开始浮现出来的现象,他的孤傲不允许他陷入这样被动的境地。
尹墨的眉头轻蹙,帝释天的性子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是见识过的,虽然帝释天再被封印了血脉之后爆裂之气尽去,可是他也不敢确定现在的帝释天是否还会像第一次见面只是那样不管不顾的胡来,说到底他并非有心要至帝释天于死地,只是在选择之间他选择了更在乎的东西。如今帝释天能够活下来只有他自己知道松了多大的一口气,之前所做的不就是希望帝释天能在今天多出几分保命的可能吗?
“呵,你若想知待会我解释给你听便是,在这里你最好收敛些,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你身边之人想一想。”说话间尹墨的目光已经看向紫羽。
听这话帝释天不由得转过头去看身旁的紫羽,紫羽眼中神色是那样的熟悉,却又然帝释天感到刺痛,担忧,仿佛自己在紫羽的眼中永远就只能看出这一种情绪一般,而这种情绪的始作俑者便是帝释天自己。
刺痛只是帝释天心中怒火也随之淡去,一路再是无言默默地三人回到了尹墨的住处。
离着很远就见院中站着一人,那人却也熟悉正是左御,此刻左御哪有往常的山崩于前不动色的气质,整个人在院中左右的踱步看着焦急万分,左御有的抬头向着头顶看去就见尹墨率先归来,转眼之间三人就在院中落下,见到帝释天和紫羽左御眼中的焦急之色明显淡去,富有神色沉重的看着尹墨。
突然道:“师父你这是为何?”
师父,对于这个称呼帝释天没有过多的意外,昨日里帝释天已经知道左师尹墨的关系不简单,可以联想左御也因该如此,说不得二人还有什么血缘关系。
紫羽则是大感意外要知当初在驹龙之时左御见了尹墨也只是执晚辈之礼,让人半点也感觉不到二人有什么师徒名分。
尹墨面上苦笑:“以你才智怎会不知,何许明知顾问。你来得正好,有的事情还是你解释给他们听妥当。”尹墨这是回避,毕竟他做的事情连他自己都不耻,又怎会将这不耻的事情从自己的口中坦然说出。
左御闻听此下就知自家师傅是什么意思,闻言也不回应,尹墨却是不再多说什么,身形闪动之际就已经消失在原地。
左御转身走入院落之中的小亭,帝释天紫羽默不作声的跟上,三人在亭中落座左御才是沉吟之后说道。
左御说的很详细,他先是将自己和堂兄左师如何拜入流炎山门下的事情说了一番,之后又说堂兄左师如何惊采绝艳,甚至他连左师数十年前带着流炎山不可告人的阴谋离去投入驹龙的事情也是毫不隐瞒的说出。帝释天听了这也并不感兴趣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听后至多感叹人性复杂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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